41年,用镜头记录秀美乡村

随着现代化建设的加快,人们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尤其在农村,日新月异的发展给乡镇带来了新面貌、新风尚。马觐伯一辈子都在苏州工业园区胜浦街道生活,亲历了胜浦由传统农村进入到现代化城镇的变革,不但没有失去水乡的宁静秀美,还迸发出新农村的勃勃生机。这一切的变化,马觐伯都用照片记录下来了。

马觐伯百余幅摄影作品获奖。 (照片由马觐伯提供)

背上相机走村串户 独自一人沉醉在光与影的世界

1976年,马觐伯从吴县文化馆调回家乡胜浦文体站,开始从事群众文化工作。上世纪80年代初,吴县文化馆组织了一次摄影培训班,时任胜浦文体站副站长的他兴致勃勃地报名参训,从此他迷上了摄影,且越拍越来劲。那时候,喜欢摄影的农民少之又少,这让马觐伯在摄影道路上磕磕绊绊。

1985年,苏州摄影社举办香港著名摄影家钱万里的个人摄影艺术展览。得到消息的马觐伯赶赴苏州,准备买票参观。工作人员看到农民打扮的他,指指西边新艺影剧院说:“看电影在那边。”马觐伯赶忙解释:“我是来参观摄影展的。”工作人员怕他不懂,大声对他说,这里面的都是照片,用照相机拍出来的,上面的人和景都不是动的。马觐伯被他的话弄得哭笑不得。他想,难道农民就不可以看摄影艺术展了吗?就不该懂艺术吗?

这件事坚定了马觐伯要在摄影路上走下去的决心,于是,他利用节假日和空余时间,背上相机走村串户,奔波于村落田野,独自一人沉醉在光与影的世界。1988年,他的作品《乡里阿妹的新鲜事》荣获全国首届农民摄影作品展银奖,引起了摄影界的关注和重视。

马觐伯的照片大多立足乡村人文题材,关注家乡的一草一木和民风民俗,那盈盈碧水,那弯弯阡陌,那饱经风霜的老农,那独具神韵的村姑,那热闹的水乡婚礼,那隆重的老人寿宴……这些作品反映出农村生活的内涵,使人强烈感受到浓郁的风土人情和崭新的时代风貌,富有生命力与时代感。日本著名摄影家杵岛隆和三田次郎看到他的作品后称赞不已,说他的摄影作品“既有农村野性,又有人物活动的细腻”。继《乡里阿妹的新鲜事》获奖后,《就选这一只》《闹新房》《心中的喜事想不完》《渔家乐》《姑苏农家》等19幅作品分别在全国、省、市摄影比赛和摄影展览中获奖,两百多幅作品在全国、省、市的各类影展影赛中入选展出,并在《文汇报》《解放日报》《新华日报》《摄影报》《中国文化报》以及《摄影之友》等报刊发表。

用镜头记录水乡妇女服饰 让传统文化得以保留并传承

胜浦有着丰富的传统文化和民俗文化内涵,随着社会变迁,有些文化正在远离胜浦人的生活。马觐伯用各种方式来留住胜浦原汁原味的民间文化艺术,让这些传统文化得以保留并传承下去。

年轻时,马觐伯总爱趁着农闲和群众拉扯胜浦当地的各类民间故事,也喜欢听大家唱田头山歌。到了晚上,就在油灯下将资料分类、进行再创作等深加工,整理创作完成后再讲述给群众听或是传阅。当年他创作的《凤里十三浜》《唯亭张小舍》《牧童巧对金圣叹》等民间故事都曾在报刊发表。

随着胜浦现代化建设的脚步加快,胜浦的特色名片——山歌逐渐淡出了人们的生活。为了抢救和传承这一传统文化,马觐伯组织胜浦民间艺人成立了胜浦山歌队,又重新唱起了山歌。1995年,他带领山歌队参加江浙沪两省一市“万川杯”吴歌擂台赛,荣获佳绩。

水乡胜浦的另一大特色便是水乡妇女服饰,是劳动妇女智慧的结晶。多年来,无论何时何地,只要看到身穿传统服饰的水乡妇女,马觐伯都会拿出相机,用镜头记录下的服饰多种多样,涵盖了不同季节、不同场合、不同年代和不同年龄身着水乡特色服饰的妇女。他不但用照片的形式保存这些材料,以期从中寻找传统文化和现代文明相融的印记,还专门对水乡服饰做了深入研究,他翻阅了很多资料,撰写了《我所见到的胜浦水乡妇女服饰》一文,2015年被收录在文汇出版社出版的《口述非遗》第二卷中。

2007年,退休在家的马觐伯参加了“胜浦三宝”(胜浦水乡服饰、胜浦宣卷、胜浦山歌)三项市、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的申报工作。除了撰写申报书、倾情奉献积累几十年的老照片和影像资料,他逐一到花俊德、归金宗等民间艺人家中走访,对收藏的宣卷卷本进行采录、收集和拍照。此外,他还写有很多记录胜浦传统文化的论文,如《苏州胜浦婚俗及其演变》收录在上海三联书店出版的《东吴文化遗产》中;《浅说胜浦宣卷的兴衰和现状》收录在河海大学出版社出版的《中国宝卷生态化保护与传承交流研讨会论文集》中。

成立浪花文艺社 通过民间艺术推动公益事业

在胜浦,马觐伯的名字无人不晓,每每见到他,无论是老人还是小孩,都亲切地称呼他“老马”。不是因为他具有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、中国文艺家协会会员、苏州作家协会会员等头衔,也不是因为他出版过两三本作品集而声名在外,大家认识他是因为他在胜浦创办了一个家喻户晓的社会组织——浪花文艺社。

马觐伯爱好众多,涉猎文学、摄影、戏曲等艺术创作,先后发表过小说、散文、戏剧、曲艺等文学作品400余篇(个),百余幅摄影作品获奖,现已出版散文集、小说集和摄影画册等多种书籍。但他深感个人力量的薄弱,伴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胜浦传统文化的研究中,他生发了要建社会组织的愿望。起初,胜浦浪花苑社区书记提议成立“老马工作室”,然而社会组织作为新生事物正在蓬勃发展,为此,他在2014年11月成立了浪花文艺社,致力于文化公益事业。在他的力推下,浪花文艺社积极开展各项娱乐活动,传承了民间艺术,活跃了居民生活,同时也提升了社区品位,繁荣了胜浦文化。

三年来,浪花文艺社举办了多项文化活动,有摄影培训班、书法讲座、文艺演出、胜浦山歌会、社区象棋大赛、胜浦街道书画摄影展、摄影采风……受到了胜浦居民的欢迎。此外,马觐伯自编自导自拍了微电影《杨圆圆投亲记》。

苏报通讯员 吴琰 苏报记者 雪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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